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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有着明显的好奇。
这让我更加确定,不只是我之前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她绝对也是人生第一次见到我。
虽然她确实看起来更像一位厨娘,或者是一位负责打扫卫生的扫地阿姨,反正不像一位养尊处优的阀主该有的模样,可是我想遍所有可能,还是只能选择相信,她就是那位权倾天下的楚凌晗。
我和楚凌晗又不认识,人家犯得着找个替身来戏弄我?
只能用人不可貌相解释了,往近了说,我们学校就有一位学长,一张满布沧桑的大黑脸,所有人看他,都觉得是在工地上做了半辈子的民工,其实今年才二十出头。
往远了说,诸葛亮七出祁山,一生南征北战,尸山血海都趟过,不也是羽扇纶巾,一副儒雅书生模样。
毕竟也没有谁规定,一个人的长相必须和身份相匹配。
楚凌晗站在我面前,她张开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抿了抿嘴巴,一个音调都发不出,尝试了几次后,随着时间推移,楚凌晗渐渐显出几分局促不安,一只手轻捏着衣角。
我琢磨着,难道楚凌晗其实是个社恐?
可是不应该啊,要不我先开口?但楚凌晗是主人兼长辈,我是客人和晚辈,我要是先开口做自我介绍,会不会显得没礼貌?
就在局面陷入尴尬之时,那位都市丽人走了进来,她侧身站在楚凌晗旁边,好像把一个白色的东西放在了楚凌晗的手中,随后楚凌晗轻轻一挽头发,在耳边停留了一下,一瞬间,楚凌晗的表情看着就自然轻松多了。
“夫人,我就先退下了。”都市丽人躬身道。
“等等。”楚凌晗一把拉住都市丽人,小声道:“涟漪,我还是,要不……你留下来吧,就站我身后。”
被唤为涟漪的都市丽人还没回答,倒是楚凌晗自己腰板马上挺直了起来,音量也大了几分:“嗯,涟漪,你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这朝令夕改玩的挺溜啊,我在心里吐槽。
楚凌晗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方形茶几,她的身子坐的很正,只是微微侧头,楚涟漪又深呼吸了一下,才终于和我单独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
楚凌晗的声音不是很好听,有着明显的岁月痕迹。
而且她的声带有些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有点像我们班上那些内敛害羞的小女生,第一次被推上舞台表演的紧张感觉。
“我叫陈晓。”我回道。
楚凌晗沉默几秒后,才接着道:“你今年多大年纪?”
“19岁,马上要20岁了。”我又回道。
接着楚凌晗问了我不少问题,都是关于我的信息,什么身高、体重、血型、星座啦,搞的跟查户口似的。
令我觉得不适应的是,我每回答一个问题,楚凌晗都要等上几秒钟,才会问下一个问题,而且不管说什么,楚凌晗都是一直端坐着,没有肢体动作,语速也非常均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就仿佛我面前是一架复读机,一直在机械的重复别人的话。
不过想想,电视新闻里那些重要大领导,好像都是这种说话方式,恨不得一句话先在脑子里先过三遍,楚凌晗身为楚阀阀主,位高权重,说话比常人谨慎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楚凌晗继续盘问,问题渐渐有点古怪起来。
她先问我,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
喜欢吃什么菜?
然后又问我,最想在哪个城市定居?
喜不喜欢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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