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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记忆……撕裂……我不想消失……”
那是无数濒死灵魂的哀嚎,是被强行抽取意识者的最后呐喊。它们本应消散于冥河,却被PrimusMentis的技术间接催生。
“你做了件蠢事。”维德盯着PrimusMentis,“你认为知识可以脱离情感独立存在。但事实上,所有伟大的魔法??守护神、摄神取念、甚至复活石的奇迹??都根植于情绪与执念。你剔除了人性,也就失去了魔法的本质。”
他猛地将双晶合并,投入蜂巢核心。
>**“启动协议:认知悖论炸弹。”**
刹那间,PrimusMentis的身体剧烈扭曲。因为他接收到的信息自相矛盾:一方面,他是“纯粹理性”的化身;另一方面,他又被迫感知到千万个因他而痛苦的灵魂。这种逻辑冲突在他的意识结构中引发连锁崩溃。
“错误……无法处理……拒绝接受……我是完美的……我不该……感受到……愧疚?”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光芒忽明忽暗。
六翼崩解,三首断裂,最终缩回最初的人形。
“原来……我们错了。”PrimusMentis望着维德,语气竟带上一丝悲哀,“知识若不能带来救赎,便只是另一种暴力。”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如沙粒般散去,化作漫天光尘,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地下基地传来连续爆炸声。失去主控意识后,炼金共振塔失控,引发连锁反应。维德立即调集剩余魔偶,优先搜救尚有生命体征的改造者,并注射特制解毒剂??那是他根据石英砂反向推导出的神经抑制解除药剂。
格林德沃站在废墟边缘,看着这一切,忽然问道:“你会怎么处置他们?”
“送医,治疗,尽可能恢复意识。”维德答,“如果失败……至少让他们安详死去,而不是作为零件苟延残喘。”
格林德沃轻笑:“你还真是邓布利多的学生。”
“我只是不想成为另一个伏地魔。”维德望着远方渐亮的天际,“力量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使用它时忘了为何出发。”
雨终于停了。
晨曦穿透云层,照亮满目疮痍的城市。
但在这片废墟之上,已有第一批居民走出家门,惊讶地发现交通灯恢复正常,广播里传来清晰指引,甚至有自动巡逻的机械鸟在分发饮用水和急救包。
维德的魔偶系统,仍在运行。
他拿出通讯水晶,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这里是维德?埃文斯。”他平静道,“代号‘海燕计划’已完成初步测试。建议启动第二阶段:城市级炼金物联网部署。另,发现‘智神之瞳’残余势力活动迹象,请求国际巫师联合会介入调查。”
片刻后,回应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的声音:
“批准继续行动。但记住,维德……魔法部会盯紧你。下次若再引发‘自然灾害级事件’,就算邓布利多保你,我也拦不住审判庭。”
“明白。”维德挂断通讯,转向格林德沃,“您打算怎么办?”
老巫师耸肩:“我嘛……或许去南极找个冰窟住下,写写回忆录。毕竟,世界已经不需要征服者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维德:“但也许,它需要一个能驾驭风暴而不被吞噬的学习者。”
维德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场风暴结束了。
但更大的风暴,正藏在未来的某一页书中,静静等待他翻开。
他抬头望天。
朝阳初升,照在他胸前微微发光的蜂巢核心上。
那光芒,不像武器,也不像权杖。
倒像是……一把钥匙。
通往未知的钥匙。
而他,已准备好迎接下一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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