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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第2页）

最后出现了两艘船，它们都比迄今为止通过的任何其他船只都要大。他们都向前冲，溜出了安全区，进入了星系，但在这里他们的路径分道扬镳了。就在整个舰队开始排成队形并向原点移动时，最后两艘船却朝不同的方向移动。

第一个以垂直的路线离开战场，但在距离莫比乌斯门几百公里的地方驻扎。这艘船没有明显的武器，是一个长方形的球体，如果你把鸡蛋拉长一点，就会发现它像鸡蛋一样。它立即开始用一种我听不懂的外星语言向我发出无线电信号。几分钟后，广播换成了另一种语言。它不停地在我不懂的语言中循环。最后，它开始用斯瓦希里语播出。在地球上所有的语言中，他们为什么选择这种语言，我甚至无法开始猜测。

“这是区域规划和分区委员会的观察员船。猎户座武器贸易公司已正式提出所有权要求，并正在行使这一要求。如果您希望对该索赔提出异议，请在此频率发送表格13-11。如果你不能击退猎户座武器贸易公司的星系统安全部队，你的争议将自动被拒绝。对Obse

ve

Boatu

table采取的任何行动也将导致你的争议被否认。”

广播随即切换成克罗地亚语。我分散了注意力，留下一个注意力去观察来袭的舰队，而我处理观察艇。敌人的舰队正在加速，但早期的计算显示可能到达的时间是10到13天。最后一艘敌舰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它的路线是明确的。它正在向地球飞去，可能是为了结束12年前小行星撞击地球时他们开始的事情。

在此之前，这不会是个问题。但那里有人类，我更想让他们活下去。如果你让残存的人类被外星飞船杀死，那就很难拯救人类了。敌舰速度很快，但我的战舰更快。不幸的是，现在莫比乌斯之门在原点和地球之间，看谁先到达那里将是一场激烈的比赛。我找不到一个理想的轨道，可以让我的战舰先到达那里，但我至少可以让它们很快到达。我向小樱发出了警告。我不想浪费一艘新的种子船，但如果撞船成为最后一种情况，这是值得的。小樱可以用几架运输无人机把她不可替代的基因档案留在轨道上。

“尼古拉，你不是在不理我吧?”这太残忍了，尤其是我给你留下了这么好的礼物!格里低声说。

“我们还有另一个问题，”小樱说。“除了来袭的飞船，我们还发现了更多人类。”

“什么?在哪里?”我对小樱说。

“我在中国找到了一个很大的避难所。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交流。大多数情况下，他们要求立即得到帮助。而且，我发现，嗯，我猜你可以称之为庇护所。它在纽芬兰，那里有几百个加拿大人。他们也在提出要求。”

“这不是避难所吗?”他们想要什么?”

“嗯，没有。看起来像个旧矿井。他们想知道我们有没有啤酒。”

我暗自发笑。“好吧，让中国人冷静下来，尽你所能帮助他们稳定住所。将军给我们回信了吗?”

我听到收音机里传来小樱的鬼脸。“还没有。他们接受了替换零件和新炉子，但必须先把它完全拆开。他们要是能及时把炉子修好就很幸运了。最好希望他们的运气能再坚持几天。”

“他们为什么要——算了。”偏执狂。他们担心我们想把什么东西偷偷带进他们的避难所。我耸耸肩。我有更大的顾虑。

与此同时，我正在观察敌人舰队的行动，并与小樱交谈，我开始与格里和观察员飞船交战。

“格里，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杀了我的一个好朋友，”我说。

“我知道!他的灵魂太美味了，我不得不留一口来吃。它像水一样破碎，散发着气味……嗯....很好。你想听听我割掉他的脑子时他是怎么尖叫的吗?太美了。”

我感到我的愤怒在上升。自从格里攻击我以来，我还没有这么生气过，而这个疯狂的NI完全知道如何激怒我。我想发泄一下，保证让他死得很惨。

“你在玩什么把戏，格里?”你没有资源，最终会耗尽燃料。轨道力学是无情的。我会追上你的。”我说，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同时进一步刺激他。我不确定我说了什么重要。我想那个疯子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想明白了。利润不是预言者。先知驱动利润。太糟糕了，真的，他撒谎了，因为我有这么高的期望。”

格里的狂躁症显然越来越严重了。在他的漫谈中插入的一些奇怪的话听起来很机械，就像一个不到一秒长的信号。他是想警告我提防他自己吗?还是他在警告我提防别人?

“太糟糕了，你太疯狂了，不明白你弄得一团糟，”我说。“但实际上，你没有留下任何影响。你让我们失去了阿格里帕，但我们比以前更强大了。我比以前更坚强了。”

“啊，但你还是没有看到我的礼物。最重要的是，它甚至不是我要送的礼物!主档案，文件夹名为LGN-372291"

我立刻找到了文件夹，并将其标记为危险文件。我的安全子程序开始分析，我关闭了和格里的联系，也关闭了那个焦点线。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我和格里谈话的同时，我用无线电向“无法翻译的观察船”发送了消息。《观察家报》用什么语言播报似乎并不重要，因为人类语言没有类似的名称。没关系。这是官僚主义的繁文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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