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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夏薇尔（第2页）

“啊对了！”夏薇尔穿好长裙之后突然说道，“影子先生......既然你现在就在我身边，那么可以拜托你帮一下忙吗？”

什么忙？影子沉声问道，它除了不能帮忙夏薇尔解决每日娜拉修女给她下达的学习任务外，基本上其他的事情它都是能够随意办到的。

“就是帮我把头发扎起来一下嘿嘿，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扎的可麻烦了，光是弄头发我就要花费好长时间呢！”

“......”

仅此而已吗？夏薇尔你第一次请我帮忙的事情就是帮你扎头发吗？影子陷入沉默，大概是对夏薇尔的“特殊”请求感到无奈，不过也只是在短暂的无语之后便还是从阳光之下立体出黑雾来，慢慢飘到夏薇尔的身后帮忙把她漂亮的淡绿长发给掂起来。

你不害怕此刻如同黑雾的我吗？影子问道。

不害怕啊......影子先生是会在我哭的时候想着安慰我的存在，所以就算你此刻是多么可怕的形象夏薇尔都不会怕的！她接过影子帮忙扎好的头发，搭过肩头很是熟练地编织了一条长辫。她是个天真的孩子，既讨厌着现实的苦闷又对幻想抱以天真的女孩......

影子：“夏薇尔，我其实在想我也许有话想对你说。”

在起身戴好那圣洁的头巾后，夏薇尔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那团黑雾，很是好奇地说：“怎么了？影子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也没什么，影子抖了抖，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觉得娜拉修女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影子先生的话让夏薇尔愣住了，她只是知道奶奶是个慈爱的老修女：无论是对夏薇尔那消极的学习态度还是对偶尔犯错的她。娜拉修女仿佛一直都这么衰老，在夏薇尔小时记事起就好似这副模样了，天真的女孩确实没有想过娜拉奶奶也会有离开的那一天。

“影子先生你......知道些什么吗？奶奶告诉了你一些事情吗？”夏薇尔的呼吸有些急促，迫切地想从黑雾的抖动里听到那个否定的答案。

可影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蠕动到了阳光下的女孩身后，等到它重新化形为夏薇尔的身影链接到她的脚跟之后才慢慢开口说道：

“没有，-是我自作主张去猜测的，我觉得娜拉修女也许很快就会迎来自己的结局。”

怎么样的结局，这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多问：但凡速朽的生命结局永远都会是消亡这一个。

即便是那双眸里装下宇宙的老修女，如果寿命燃烧到了尽头那么她也只能在无奈之中化为组成整个世界的循环物质。

“这样啊......娜拉奶奶原来已经这么老了吗？”

只不过夏薇尔没有影子想象中那般过分悲伤，反倒是微微侧首苦笑一声像是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娜拉奶奶抚养到了十四岁一样。

“我有些担心夏薇尔你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还好......抱歉，认识你的第二天我就有些鲁莽地跟你说这些悲伤的事情。”

屋内有些安静，大概是感觉到了两位之间此刻的尴尬和沉默，窗外的风突然刮动那窗户的卡栓，自由了的窗户向着风的方向扑去随后砸到教堂二楼的外石墙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好在那左扇窗早就没了玻璃，不然今天似乎又要碎掉一块玻璃。

也是这样一声巨响，惊醒了站在木桌旁的夏薇尔：“糟！我忘记去大厅跟着娜拉奶奶早祷了！影子先生你快跟上来。”

这孩子似乎是不想继续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想着离开这种沉闷的氛围——影子怎么可能会跟不上她的步伐，如影随形的它只要有光便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的夏薇尔身边......

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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