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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会是他吗（第2页）

“宇大人对刑司还是不太了解啊，刑司包括大理寺、宗正寺、鸿林寺，三寺各管各地盘区域内的卷宗，这样一分，就省很多事了，我只需要管好大理寺所管辖的二十八座城池的卷宗就好。而且只有命案需要送到刑司来，普通的小偷小摸的案件，只要在各城的衙门府留档就好。所以我每天接不了多少卷宗！”

“章大人，那每卷卷宗都要章大人亲自核查录入吗？”，我给章绾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章绾道谢接过，“当然，因为是命案，所以必须严谨，不能出一点错！”

可为什么偏偏我的就出错了？

“那章大人……”

“大人，不好了！”，突然闯入的衙役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衙役已经在浑身发抖了，“大人，那两个贼犯，死了！”，说罢，衙役几乎要将头埋进胸脯里面去了！

“什么？死了？”

章绾“腾”的一下站起来，“怎么死了？我不是让你们把他们俩扒光了关在水牢嘛！怎么还是死了？”

“回大人，他们在半夜咬断了自己的手腕，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救不回来了！”衙役回话始终不敢抬头，看来，章绾管教下属甚为严格呢！

“废物！”章绾咆哮着，“要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

衙役全身哆嗦得更加厉害，“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衙役已经是哭腔了。

“饶了你？饶了你那两个贼犯就能活过来吗？饶了你这个案件就能水落石出吗？来人！”

“章大人！”我叫住章绾，“不知章大人打算如何处置这个衙役？”

“渎职失察，依法杖六十！”

听到这话，那个衙役已经身子软到瘫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

“章大人，依我看，就算了吧！他说了，贼犯是半夜自杀的，你总不能让他半夜不睡觉看着贼犯吧！”

“不行！做的好得赏，犯了错就要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必须罚！”，章绾态度强硬，不肯退步。

“章大人，这个衙役毕竟是因为我的事才受罚，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啊！我是苦主，又是大理寺令官，看在我的薄面，章大人就饶了他这次！”

“不能饶！不是我不给宇大人面子，毕竟现如今贼犯已死，线索全断！都是因为他！我岂能饶他？”

“章大人！那天你我都看到了那个贼犯，你把他右腿卸了他都不吭声，你觉得你能从那两个贼犯嘴里撬出什么东西来？”

“我……”

不待章绾开口，我又连忙说道：“我知道章大人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我在这里谢过章大人了！”

章绾扶起行礼的我，“宇大人，在其位谋其职，不必如此！”章绾的语气显然软了些。

我趁机给那个衙役使眼色，衙役秒懂，“多谢章大人宽恕下官！多谢宇大人为下官求情！”

“滚下去！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是是……”，衙役一边应着，一边连滚带爬的逃出去了！

“好了章大人，别生气了，气大伤身！”

“怎能不气？都是这厮，玩忽职守，现在线索断了，还怎么查案？”

线索断了没关系，这不又有了新的线索嘛——章！大！人！

刚刚走出章绾的办公室，我就被人拽去了不远处的廊下。

那个衙役直接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感谢宇大人救我性命！不然今日，下官的小命就没了！”

“不至于！六十棍不至于要命的！我也是挨过衙门府的板子的！”

“宇大人不知，咱们大理寺的杖刑极重！三十棍就得没了半条命！前些年有个衙役犯了错，章大人罚了他五十五棍，结果因为那个衙役身子瘦弱了些，还挨不到五十棍子，就咽气了！”

“这……被章大人活活打死了？”我一脸震惊看着他点了点头。

在我看来，章绾是挺和善的一个人，我以为只有在面对犯人的时候才会面露凶恶，没想到对手下也是也是不留情面。

“兄弟，你还没吃午饭呢吧！走，我请你吃饭，你给我好好讲讲你们章大人的故事！”

在这个心怀感激的小衙役嘴里，我知道了不少章绾的事。包括早些年章绾收受贿赂，屈打成招的事，我很好奇，一个小衙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追问下才知道，这个衙役就是大理寺八卦群的群主！

真是天助我也，我让他帮忙暗中盯着章绾，或是出于知恩图报，亦或是出于对章绾暴权的反抗，小衙役一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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