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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本来就是个傻子。&rdo;冯嘉自我解嘲。

肖恒把他的头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温热的胸口，伸手熄了灯。他们再没提起毕师婕的名字。

过了感恩节就是周末，感冒一直拖着没好的冯嘉，因为紧张和压力，病得更是变本加厉。他怕传染给肖恒就坚持住在学校附近的那间公寓，肖恒在实习公司的项目也到了关键的时刻，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冯嘉对学业很重视，他能到美国来念书，肖恒家里在金钱上对他非常支持，如果考试成绩不理想，他会觉得自己没有尽力，对不起肖恒和他的家人。因此，他向来努力。期末考试以后他收拾了小房间里的东西，将要拆洗的打包，打算拿回住处洗。同屋的是个上海学生，跟他说，房东前段时间联系他，问他明年还要不要续租。&ldo;我是要住的，你呢？&rdo;他问。

冯嘉正要出门，有些赶时间，就说：&ldo;让我想一想，明后天给你答复，好吗？&rdo;

&ldo;行，那我等你消息喽。&rdo;

掏出钥匙开了门，冯嘉刚进屋，就看见门口放着一只女士的手提包，他心里顿时揪起来，顷刻间，有点不敢往里迈进。

&ldo;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住吗？&rdo;肖恒走过来，接过他手里大包的东西。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毕师婕，也跟着站起身，笑着对他说：&ldo;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们刚刚还说起你。&rdo;

&ldo;我本来想在那边呆一个晚上，把床单什么都洗干净，但那里洗衣机坏了。&rdo;冯嘉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留下，用眼神暗示肖恒。

&ldo;还不快点儿进来？&rdo;肖恒冲他嚷。见他眉宇间坦荡自然，冯嘉暂时打消了心里的疑虑，走进客厅。屋子里的热气，让他冰冷的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竟然打了个哆嗦。

&ldo;这几天忙得都忘记去取签证了，还麻烦毕师姐给送过来。&rdo;肖恒看着冯嘉憔悴的脸皱起眉头：&ldo;你感冒还没好啊？&rdo;

&ldo;差不多了……&rdo;

&ldo;你拿这话搪塞我快俩礼拜了！什么时候能好利索？&rdo;

&ldo;你问我我问谁啊？感冒又不归我管。&rdo;

肖恒见他还挺横，回手给他一下，威胁道：&ldo;小样儿，你等我回头收拾你。&rdo;

毕师婕见他俩斗嘴，抿嘴笑了。&ldo;我也该走了，&rdo;她站起身，&ldo;你们好好准备准备，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一起去机场。&rdo;

肖恒送毕师婕到了楼下，她家里有司机在那里等着，回到楼上，看见冯嘉坐在沙发里，正胡乱拨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是个西班牙语的少儿台。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看，可是冯嘉没理睬他。

肖恒踢了他一脚：&ldo;喂，你什么时候开始学西班牙语了？&rdo;

冯嘉这才意识到，关掉电视，沉默地进了洗衣房，将拿回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调整性能，柠了开关，水流&ldo;哗哗&rdo;地响起来。

&ldo;你怎么了？&rdo;肖恒倚在门口，问他，&ldo;鼻子不是鼻子，眼镜不是眼睛。我得罪你了？&rdo;

&ldo;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了？&rdo;冯嘉回身跟他说，语调平静，完全没有怒气，&ldo;以后你要是……就给我发个短信，我就回避了。&rdo;

&ldo;越说越不靠谱了啊！&rdo;肖恒声音大起来，&ldo;你这是往哪想啊？&rdo;

&ldo;我是说真的……&rdo;

&ldo;冯嘉，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rdo;肖恒怒火上来了，&ldo;妈的，捕风捉影，跟个娘们儿一样。&rdo;肖恒说完，火大的走了。若是以前，他这种话出口，冯嘉肯定生气的，他们不是动手就是动口，再不就直接冷战数日。客厅里坐着气了一会儿，见冯嘉没出来，想想假期就要来了，他们要回国探亲，这么别扭着也不好，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看看。

冯嘉看上去若无其事地。正专心折叠着从烘干机离拿出来的衣服。他若是跟自己对骂或动手，肖恒都能忍受，可他突然这样『逆来顺受』，肖恒倒是七上八下地。

&ldo;那些又不着急，明天再叠呗。&rdo;他没话找话。

&ldo;得腾地方出来，床单洗完了好烘干。&rdo;冯嘉听不出在赌气，好像刚刚并没有挨骂。&ldo;反正今年用不到了，干不干还能怎样？&rdo;

肖恒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冯嘉的腰，下巴搭在他肩膀上：&ldo;你没生气吧？&rdo;

冯嘉摇了摇头，没有停下手里的活。

&ldo;你怎么不骂我？以前我说一句，你十句等着。&rdo;

&ldo;吵架不能解决问题，再说，有什麽好吵的？&rdo;

我们吵得够多了，冯嘉再心里暗暗的想。毕业那一年，他们吵得太多，几乎要由爱生恨了。他这么艰难才到了美国，就是想跟肖恒在一起，不是为了恨，是为了，好好的，爱他一回。肖恒的怀抱渐渐收紧了，钳制着他，强迫他转过身面对着。肖恒的力气向来很大，朝上猛然施力，冯嘉便给推抬着，坐在洗衣机的顶上。肖恒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胸腹之间贪婪地抚摸。

冯嘉被勾引得，呼吸粗重起来：&ldo;肖恒，&rdo;他轻轻地呼唤，&ldo;肖恒……&rdo;

&ldo;少儿不宜，你得要回避哦，&rdo;肖恒坏笑着，掀起冯嘉毛衣，向上遮盖住他的头，嘴唇亲吻上平坦的胸膛……

冯嘉眼前一片漆黑，任肖恒湿热的吻在他的身体上攻城略地，从身体倒心灵，沦陷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抓着肖恒的肩膀，对发生的一切，没有推却，也没有逢迎。

第二天，他给同租的室友发了个短信：&ldo;帮我跟房东说一声，明年我也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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